第(3/3)页 对于普通人来说,地宫内的氧气还能维持一阵子。 但对于修炼“血魔功”这种邪门功夫的衍空来说,这就很要命了。 他的功法需要极高浓度的氧气参与血液燃烧代谢,这就像是一台大排量发动机突然被堵住了进气格栅。 仅仅是几个呼吸间,地宫内的气压骤变,氧含量稀释。 衍空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原本连绵不绝的攻势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——他缺氧了,需要大口喘气来维持真气运转。 这就是医生眼里的“环境致病因素”。 “就是现在。” 张无忌等的就是这个生理性停顿。 他的右臂肌肉猛地隆起,长生真气不再温和,而是化作一股蛮横的推力。 “起!”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那口连到底座机关、一旦强行移动就会触发自毁程序的万斤黑钟,竟然被张无忌连根拔起,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违背物理惯性的平移。 他在平移黑钟的同时,用极高频的震动切断了底座下方的三根压力感应引信。 “轰!” 就在黑钟移开原来位置的下一秒,原本钟罩下的地面猛地塌陷,露出了下面插满毒矛的陷阱。 如果刚才张无忌选择直接开钟救人,此时谢逊已经掉下去变成马蜂窝了。 张无忌单手托住巨大的黑钟,像是在托着一座小山,随后手腕一抖,黑钟侧翻,将里面的谢逊“倒”了出来。 他左臂一展,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、瘦骨嶙峋的老人。 “义父。” 张无忌低声唤道,手指迅速搭上了谢逊的脉搏。 只要脱离了那个该死的环境,凭他的医术和长生真气,要把人拉回来不算难事。 然而,当他借着微光看清谢逊此时的面容时,瞳孔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。 谢逊的双眼虽然早已瞎了,但眼眶内本该是浑浊的眼白,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。 那不是瞎子的灰,而是一种像是被某种霉菌寄生后的灰败。 更可怕的是,这种灰色正顺着视神经的走向,在他皮下形成了一道道极细的灰线,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般,疯狂地向着眉心的泥丸宫——也就是大脑额叶的位置渗透。 这根本不是中毒,也不是练功走火入魔。 这是精神层面的“根目录”被入侵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