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沉默片刻,薄宴沉没正面回答谭启的问题,又问, “您有他妹妹的消息吗?” 谭启说:“没有,他出事后,他的家人也人间蒸发了。” 薄宴沉意外,“人间蒸发了?” 谭启‘嗯’了一声,反问,“你的人还没给你反馈吗?” 薄宴沉说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 谭启说: “那等他们给你反馈你就知道了,罗二坚没有兄长,而且出事后,他父母和他妹妹都消失了。” “我还去他妹妹的学校调查过,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罗二坚的父母并没给女儿请假,但是妹妹却突然就旷课了。” “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罗家的事儿,却一点消息都没有!” “所以今天一听说,有去了罗二坚的家乡打听他的消息,我就特别激动,几十年了,总算有点他的消息了!” 薄宴沉蹙眉, “当年罗二坚从部队离开,是因为他的家人吗?” 谭启说: “我觉得是,因为他很孝顺,很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,而且他也没什么仇家,除了因为他的家人做出那么反常的事,我想不到其他原由。” “但是,根据我的走访,他们家并没出事,他的邻居说,头天晚上睡觉前大家还在见面打招呼,第二天有人找上门询问,他们才知道罗家人不见了。” “而且他们都猜测,是有人把人绑走了,不是他们自己离开的,因为罗家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,他们没有其他地方可去。” “可是军方和警方的人都去调查了,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应该是他们主动离开的。” “至于为什么要离开,至今大家也不清楚。” “不过这些都是猜测,毕竟当年村里也没监控,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。” 薄宴沉蹙蹙眉头,又问, “罗二坚有好朋友吗?发小同学之类的。” 谭启摇摇头, “发小和同学肯定有,但是没听他说过,我猜是关系一般。” 薄宴沉沉默一会儿,想到了什么,又问, “罗二坚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这事儿您知道吗?” 谭启惊讶,“他母亲去世了?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 薄宴沉想想吾勒的话, “大概三十年前。” 吾勒说了,当时在船上罗二坚提过,他回国是为了给他母亲奔丧。 谭启说:“我不知道,我一直让人盯着他家里,没听说他母亲死了,他们一家人在左邻右舍眼里,都是生死未卜的状态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” 谭启又说:“如果你的消息没问题,那他母亲肯定没死在当地,也没埋葬在当地,否则村里人肯定知道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嗯,我回头再查查。” 谭启问,“宴沉,真不能让我见见他吗?” 薄宴沉:“抱歉,谭叔。” 谭启:“……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长叹一口气, “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,不让我见他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,但是如果能见时,一定要告诉我!” 薄宴沉:“……好。” 挂了电话,薄宴沉靠在床头若有所思。 他看了一眼时间,直接打给了吾勒。 吾勒有早起的习惯,这个点已经起了,不用担心会打搅到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