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同一时间。 江州国际机场,国际到达出口。 下午三点,人声鼎沸。 在熙熙攘攘的旅客流中,一个穿着普通灰色夹克,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的中年男人,混在人群里走了出来。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,乍一看并不显眼。 但如果是有经验的老刑警或者退役特种兵在场,只要看他一眼,就会本能地浑身紧绷,汗毛竖起。 恐怖,来源于细节。 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精准,脚掌落地无声,重心始终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平衡点上。 他的脸庞黝黑粗糙,没什么表情。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,眼皮微垂,看似没精打采,实则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中快速扫视。 那不是在看人,而是在习惯性地评估环境,寻找潜在威胁,确认最佳射击角度和撤退路线。 那种眼神里透出的冷漠和麻木,是对生命的极致漠视。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比常人要大一圈,骨节极其粗大,上面布满了陈旧的白色伤疤。 虎口和食指关节处,有着厚厚一层发黄的、如同老茧般的硬皮。 那是常年高强度使用枪械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。 这双手,是杀人的手。 此时,他口袋里一部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震动起来。 男人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号码,接通放在耳边。 他的声音沙哑、低沉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: “到了。” 电话那头,传来了赵家大管家那平日里高高在上,此刻却透着一股恭敬的声音: “阎先生,老爷已经在等您了。” “临州那边出了大乱子,少爷被人欺负得很惨。” “这次请您回来,就是希望您能出手,帮赵家清理一下门户,顺便……” 管家的声音阴狠了几分: “捏死滨海的那只蚂蚱。” 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。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字: “嗯。” 挂断电话,他单手拎起那个看起来沉重的帆布包,迈步走向机场外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车。 沉默而致命地滑向了滨海的方向。 …… 晚8点,百花国际酒店,顶层旋转餐厅。 整座餐厅已经被林婉包场。 柔和的烛光摇曳,远处角落里的钢琴师正弹奏着肖邦的《夜曲》,舒缓的旋律在空旷奢华的空间里流淌。 林婉依旧穿着白天那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制服套裙,优雅地坐在窗边。 她单手托腮,看着对面那个正毫无吃相,狼吞虎咽的男人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。 “慢点吃,整层楼都是你的,没人和你抢。” 此时的李天策,左手拿着勺子挖了一大勺黑金鱼子酱,直接盖在那盘扬州炒饭上,然后搅拌均匀,大口送进嘴里。 接着,他又端起面前那杯价值不菲的82年拉菲,像是喝路边摊的啤酒一样,“咕咚”一口闷了下去。 “哈,爽!” 李天策靠在椅背上,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,满足地咂了咂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