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台上躺着早已停止呼吸的尸体,医者们手起刀落,划开胸膛,毫无惧色地探查着那些血淋淋的脏腑。 “那是……开膛?”墨三十九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 就在这时,虚影中跑出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孩童,手里捧着一根森白的骨针,跌跌撞撞冲向一位老者,清脆的童音穿透了时光的壁垒,在石室中炸响: “师父!错了!全都错了!肝脉连胆,不是心主怒!那本书是胡写的!” 萧临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 这场景…… 这孩童手中的骨针,这满室的血腥气,还有这句关于“肝胆”的呼喊……竟与他十年来无数次高烧梦魇中的“血室幻象”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! 记忆深处的封印轰然碎裂。那不是梦。 五岁那年,他高烧濒死,并非如太医所说是“撞了邪祟”,而是被母亲秘密送到了这里! 他曾在半梦半醒间,亲眼见过有人切开他的腹部引流毒血,耳边还有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女声在低诵:“药为救人,非为控人。这世间没有神授的医典,只有人走出来的路。” 原来如此。 药盟封了他的记忆,杀尽了当年的知情人,编织了一个关于“神授”的弥天大谎。 云知夏没空注意萧临渊的异样,她的动作极快。 她反手从药箱底层抽出九张泛着幽绿光泽的皮纸——那是用蛇胆、血藤汁和萤火虫粉特制的“药墨皮纸”,遇强光则显影,遇热则固色。 “借你的针一用。” 她对着虚空中的那个孩童幻影低语,手掌虚空一握,竟真的从石碑底座的凹槽中,摸出了一根与幻影手中一模一样的骨针。 针尖刺破指尖,以血为引,以骨为笔。 她将皮纸贴上滚烫的石碑,手中骨针飞速游走,拓印着那些在高温下显露出来的、被世人遗忘的真典文字。 “咚!咚!咚!” 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从头顶传来,石室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。 第(2/3)页